刑场周围,旗旗飘扬,刀、枪、剑、戟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寒光。洛阳城内的百姓望着这威武森严场面,各个情绪振奋,感慨万端。
突然,一阵锣鼓声和军用喇叭声传来,朱常洵被带到了刑场中央。多数人都没见过福王。一来是因为他长期不出宫一次,即便是出宫,百姓都需回避。回避不及的,只能俯首跪在街旁,不许抬头瞧看。
如今有这么个机会能够近距离看看当今天子的亲叔叔,围观的人群都想看个清楚;而那些曾经见过朱常洵的,则想看一看这位福王殿下临刑前是个什么模样。
围观的老百姓都想看,都想往前挤,后边的推前边,可是前边的又被步兵拦下。你拥我挤之下,秩序顿时乱了起来。好在闯军人多,这才勉强维持住了秩序。
刀斧手朝跪在地上的朱常洵踢了一脚,喝道:
“狗东西!跪好!”
朱常洵勉强用两手按地,才能保持住半跪半伏的样子。
人群里顿时传来了哄笑。
“没想到这福王竟然这么孬!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呢!”
“我看就是个肥猪罢了!”
午时已到。
李自成一个示意,顿时一声炮响传出,震得全场一惊,更是有两三匹战马受惊嘶鸣起来。
炮声刚过,李自成下令准备行刑。
两个刀斧手将福王拖起来,让他面朝百姓跪了下去。
第二声炮响。
刀斧手将朱常洵脖颈后插的亡命旗拔掉,扔在了地上,随即走开。此刻朱常洵已经失去了自持能力,他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围观的众人则是屏息无声,等待着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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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炮响,
一名刀斧手用手将朱常洵的发髻一提,又喝了一声。
“跪好!”
言罢,众人只觉得阳光下白光一闪,朱常询的头颅已经飞到了数丈以外,一股鲜血迸出。
顿时人群中先是一声惊呼,紧接着发出了的喝彩声。
行刑的刀斧手则快步上前,提起了福王的头颅,按照李自成的吩咐,将朱常洵的脑袋挂在了洛阳城的城门之上枭首示众。
行刑之后,李自成便下令撤掉了守卫,福王的尸体也无人再去管了。不知是谁起的头,在前边看热闹的百姓们一拥而上,立刻将福王的衣服和裤子扒了个精光。
更有甚者,有人竟然剖开了朱常洵的胸膛,挖出他的心肝。那些什么也没抢到的人,则想法设法从他的身上割走一块肉。
顷刻之间,朱常洵的尸首已经被分割得不成样子,而他的那位王妃也好不到哪去,可谓惨不忍睹。
入夜时分,福王府外来了一僧一俗。看守的闯军士兵当即呵斥他们不准靠近。那僧人双手合十道:
“小将军,本僧乃是广济寺方丈,法名道深。这位是福王宫中的太监,蒙闯王恩准,我们是来收殓福王尸首的。”
当值的守卫这才发现,在这一僧一俗身后还跟着一辆牛车,上面载着一具简陋的白木棺材。
听说是得到了闯王的恩准,那守卫态度明显好了许多。
“高僧稍后,我去问问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