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和探花郎更是龙中翘楚,真好看……”
“我觉得状元更好看……”
“我觉得探花更好看……”众人争论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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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屿白身骑白马,着红衣,戴红花,头发梳成大人模样,黑色璞帽簪着金花。
本应满脸傲然的翩翩少年,此刻却脸色通红,满面修囧。
“小状元,小状元看这里呀,看看姐姐诶……”
“探花郎,这里这里,快接住我的手绢……”
阁楼上的姑娘们纷纷朝楼下十人扔手绢。
未出阁的姑娘,平日里被拘着。
三年一次的状元游街,便是她们舒展本性的好时机,总是格外放得开。
甚至榜下捉婿时,都是亲自动手,力道一点不输干活的丫鬟。
方才,探花阐倍同时被三人缠住,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几位姑娘大打出手,他们才逃了出来。
“阿白,阿白……”听到熟悉的声音,容屿白循声望去。
是蒋欣然,她正疯狂挥舞着双手,将自己扭成了随风飘扬的油纸人。
扭头看到一个被无数手帕盖上脑袋的人,吓得一愣。
“阐兄,你没事吧?我帮你把手绢取下来?”
“不用。”阐倍抬手制止,“这样就好,她们看不到,后面的人就不会扔了。”
反正有马也不需要他看路。
就在这时,他们刚走过之地,爆发出一连串的尖叫。
随着‘轰’的一声。
尖叫变成了惨叫。
“阳台坍塌了,快救人!”
蒋欣然半只脚站在断裂处,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我好幸运。”
容屿白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阐倍,默默地扯了扯缰绳,顺带拉着顾临,离他远些。
“容兄放心,只要不成为在下的亲朋或好友,就不会有事。”
容屿白刚松了口气,阐倍再次开口,“在下稍后可否去你家中歇歇脚?落脚的客栈今晨榻了。”
容屿白面上一紧。
“放心,不产生紧密关系或常住,也不会有事,就是倒些小霉。”阐倍淡定解释。
明明被手绢罩头,他却能清楚知晓容屿白的反应。
“当然可以。”容屿白无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