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皇后道明心意后,宁佳妃便被放出冷宫,帮忙皇后打理公务。
今日这场宫宴便是她的杰作。
宫变之后,不止皇室压抑,朝臣也心中惴惴不安。
既然太后的主旨是缓解大家的心情,那便要玩起来。
何以解忧,唯有玩乐。
有些酸腐的老臣进殿后看到里面成堆成团,吵吵闹闹,直呼“成何体统”。
不过很快他们就真香了。
“你把那牌放下!”秦太傅指着一个老侯爷怒道:“还没到你呢,你怎么能先看牌,你这是作弊!这局不算,重来!”
秦太傅在牌桌上也不忘拿出他公正无私的态度。
“老秦,你是牌太差,怕输想毁牌吧?”老侯爷不服,他看了也不影响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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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我何时在意过输赢,你休得污蔑!”秦太傅脸红脖子粗。
两人吵了起来。
“算了算了,本是怡情之物,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两个都是五十几岁的老头子,旁边的年轻人来忙劝和,可不能让他们气着了。
另一边的马吊桌上。
容朝夕捧着奶瓶,乖乖坐在长公主身边,小脚丫晃呀晃的。
【公主姑姑的牌好像很好耶,一二三条,四个中,四个五筒……】
完了又偏头去看旁边皇后的牌。
又在脑子念了出来,全让对面的秦楠静听了个干净。
秦楠静脚趾扣地,脑子里天人交战,
‘我这算不算出老千啊?’
‘知道她们的牌了,是装作不知道,还是用上啊?’
最后,好胜心战胜了公正心,秦楠静把她们需要的牌截下了。
蒋欣然打了一会儿扑克输惨了,把位置让出来给容絮青,她出去走走。
方便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处假山,听得有争吵声。
“林将军,本宫对你无意,还请让路。”是女子的声音,但是有些粗哑,又好似男子,听着有些奇怪。
蒋欣然不由好奇,凑了过去。
“公主,你年岁也不小了,该成亲了,我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