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一番折腾,最后炮哥以被咬破四块皮的代价,终于将手上绑着的绳子咬下来了。
炮哥解开虎子手上的绳子和自己脚上的绳子,然后往地上一摔,骂道:“妈的!”
“炮哥,现在怎么办?我们到哪找那个家伙?”虎子问道。
炮哥逐渐冷静下来,这云州说大不大,但说小有也不小,也是一个拥有四五百万人口的城市。
想要在这么多人中找出今晚那两个家伙,无疑大海捞针,而且对方全程带着黑布和黑丝袜,再加上又是晚上,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所以,炮哥也感到十分为难。
“要不我们报警吧?”虎子提议道。
“报警?”炮哥一怔,摇头道:“我们做匪的,怎么能报警?我丢不起那个人。”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虎子皱眉道。
“算了?怎么可能?我炮哥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亏?肯定要把那两个家伙揪出来!”炮哥咬牙切齿的说道。
“等等!”
忽然,炮哥像是想到了什么。
“炮哥,怎么了?”虎子狐疑问道。
“虎子,你不觉得今晚的事太奇怪了吗?”
炮哥忽然问道,刚刚他气的上头,现在慢慢冷静下来,细细一想,顿时觉得今晚的事不正常!
“什么意思?”虎子问道。
“我们初来乍到,怎么正巧有人来打劫我们?就算真有抢劫犯,他们为什么不挑大别墅的有钱人抢,反而跑到这穷不拉几的城中村?”炮哥说道。
虎子憨的看着炮哥,觉得炮哥说的很有道理。
“这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我们设的一个局!”炮哥阴沉沉地说道。
“局?那是谁设的?”虎子憨憨问道。
“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请我们来云州办事的蛇哥!”炮哥咬牙切齿的说道:
“从我们接到蛇哥的邀请,到我们抵达云州,再到拉三轮的把我们送到这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蛇哥的算计之中!”
“这……不能吧?我看那个蛇哥挺仗义的,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虎子说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炮哥咬牙切齿地说道,“明天查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