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瑶嘴角也扬起恰当的弧度,站在平地上看他,说出去的话语跟他如出一辙。
“都说江晏是个浪荡子。我原本想做你心尖上的人,没想到你是榴莲尖,每个心尖上都站满了人。现在我也算是明白了。”
江晏唇边的笑意顿住,从阶梯上来走到她跟前,问她:“我心尖上站了多少人?”
“比如,你的白月光叶迟晚。”
黎星瑶一五一十地道述,“又比如,你叫不出名字的前女友们。”
她之前看到他,是真的一见钟情,有想追过。
但转念一想,如果他骨子里就是一个改不了本性的男人,那自己也没有能力妄想去改变他。
永远不要妄想改变一个人。
既然追不到,那就别追,反正男人多的是,天涯何处无芳草。
就是有点可惜,她第一次喜欢人,说不记得是假的。
江晏蹙眉,一字一句疑问:“白月光?”
“出国分手,回国再续前缘。”黎星瑶替他回忆,“江小公子被白月光甩后苦苦等待,迫不及待参加她的接风宴。”
“叶迟晚是那个主动甩了你的人,江小公子哪里有被女人甩掉的份,也就叶迟晚是个例。如此还能在你旁边讲述那些情深意切的话语。不是你的白月光是什么?”
叶迟晚讲那些话的时候,江晏并没有否认。
没有明确的否认统称为默认。
江晏听到这些话,似是觉得好笑,不仅不生气,还靠在墙壁边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谁告诉你叶迟晚是我白月光的?”
黎星瑶反问:“不是?”
江晏挡在她面前,宽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身前。
男人散漫的盯着她,姿态悠闲地启唇:“我没有白月光。”
闻言,黎星瑶不知怎么的松了口气。
不是白月光,那就是谣言。
谣言止于智者。
虽是这么想,黎星瑶嘴上还是道:“就算你没有白月光。但你那些可以成群结队春游的前女友们,不都在你心尖排排站。”
“江小公子也是不嫌累,要跟这么多女人打交道。”
语气明明是在阴阳怪气他,江晏却一点都生气不起来,反而觉得乐哉:“你都说了是一群我叫不出名字的前女友。站我心尖,哪个尖,菠萝尖?”
黎星瑶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