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或者死。”
两个字,两个选择。
骨魔老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臣服。
对一个天神境初期的小辈臣服?
他骨魔老人,金神境强者,在白骨平原上称王称霸三百年,要对一个毛头小子低头?
他的尊严在咆哮,他的骄傲在反抗。
但他的手,他的脚,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因为他还不想死。
三百年的统治,三百年的杀戮,三百年的荣华富贵。他舍不得死。他怕死。他比任何人都怕死。
“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我臣服……”
他的头,低了下去。
冰澜的手,松开了。
骨魔老人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脸上满是冷汗,他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他的血红色眼睛中满是屈辱和恐惧。
冰澜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白骨平原是我的。”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的三万亡命徒,你的骨矿,你的骨城——都是我的。”
“你的命,也是我的。”
骨魔老人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是……是……主人……”
冰澜转过身,看向骨城。
城墙上,数万士兵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他抬起头,看向幽冥界的深处。
那里,还有八个阎君。
还有更多的土地,更多的资源,更多的力量。
“第一个。”
冰澜轻声说。
“还有八个。”
他迈开脚步,向骨城走去。
身后,骨魔老人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爬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