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你尽管说!今日本宫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替陛下除奸佞,救陛下于危难!”

小安子闻言,似是鼓足勇气,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双手高高举起,颤抖着呈上。

“这是当日太子殿下离开后,奴才在勤政殿发现的……第二日,陛下就突然昏倒了……”

当即有大臣认出来那玉瓶,

“那是南越专门用来装蛊虫的特制玉瓶!”

殿内一瞬间死寂,众臣皆惊。

元成的脸色未变,唯有目光沉沉,直直盯着那所谓的“证物”,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寒意。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这如何能证明是太子殿下所为?难道不能是有人蓄意陷害?”

有大臣质疑,可小安子立刻连声反驳,声泪俱下,语气坚定——

“奴才不敢撒谎!所言句句属实!奴才是陛下身边的近侍,岂敢编造!”

淑贵妃见状,继续添油加醋,

“如今陛下昏迷不醒,宫中大权尽握在太子手里,诸位难道不觉得此事蹊跷?”

大臣们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荒谬!”

就在此刻,元成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冷然的威严。

“凭一个宫奴的片面之词,就妄图给本宫安上弑君谋反的罪名?淑贵妃,若你想颠倒黑白,也得拿出足够的证据才是!”

淑贵妃丝毫不惧,似是早有准备。

她冷冷一笑,缓缓从袖中抽出一封信函,高高举起,声音斩钉截铁,

“元成!朝中皆知,你与霍衍情同手足,关系非比寻常。”

“可你可知,霍衍如今早已勾结北羌,有书信为证!”

她将信函抖开,递给身旁的内侍,内侍双手呈上,交至众臣面前。

“你一直偏袒霍家!甚至在陛下昏迷后,擅自篡改旨意,扶持仍有疾风谷之案未清的霍衍。”

“如此行径,实乃大成之乱源!”

她又拿起那玉瓶,勾唇一笑,

“诸位别忘了,去年年初南方雪灾时,当时闹出了巫蛊案,就是元成专门派霍衍去查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