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师尊,自从你……我就再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周海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泛红,那模样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你不是早就辟谷了?”顾战疑惑地问道。
“是辟谷了,但是谁也没说不能吃啊!师尊不也早辟谷了,不也天天吃东……”周海话到一半,突然意识到顾战现在的身体还未辟谷,顿时住了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废话那么多,雌君你多吃点。”顾战没再理会在一旁陷入 emo 的便宜徒弟,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停留在白米尔身上,满是宠溺与关切。
“雄主我吃着呢,赫兹你也多吃点,雄主做饭很好吃的。”白米尔敏锐地察觉到赫兹可能会不习惯,便主动与他搭话,不想让他感到被冷落。
“嗯,多谢顾战阁下款待。”赫兹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新奇与友善。
他看着顾战,心中暗自觉得这虫挺有意思,和周海不愧是师徒,对待自己的雌君皆是那般用心呵护。
若是赫兹知晓“妻奴”和“舔狗”这等词汇,恐怕此刻定会不由自主地对号入座,哑然失笑。
在送别周海与赫兹之后,顾战满心欢喜地盼来了与白米尔独处的温馨时光。
他们胡闹了一整晚,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低声呢喃。
然而,这份甜蜜的放纵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次日清晨,白米尔不出所料地睡过了头,导致上班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