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像这样的兽行,难道仅仅发生在一个妇女身上吗?
异史氏对此事进行了评判:
在濮水之上相会,这是古人所讥讽的行为;
在桑林之中约会,人们都会鄙视。
这位妇女却不堪忍受独守空房的寂寞,浪荡地追求苟且的欢愉。
家中之狗变成了夜叉,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淫荡的男子变成了情郎,钻进了她的被窝。
在云雨交欢的床上,她摇曳着续貂的尾巴;
在温柔乡里,她频频抚摸着象鼻般的腰身。
尖锐的锥子刺入皮囊,她一转身便挣脱了出来;
留下的情结紧贴在箭镞般的脖颈上,刚刚饮下毒酒便生根发芽。
忽然想到与异类*.*的行为,简直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