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沉思片刻,忽然低笑一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是打起什么算盘,本王倒要去看看。”
程纪闻声一怔,正想问下一步计划,却见容珩起身披上了一件玄色披风,他身形颀长,步伐从容。
“备马,去云林。”
“云林?”程纪大惊,“殿下,此时过去?”
“是啊。”他看着窗外展翅而去的飞鸟。
“既然那姑娘对三皇子和姜雪茹的计划了如指掌,却一副风清云淡的模样——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云林医馆,触手可及的寂静之中,却早已埋伏暗流。
姜茯谣手执银针,望着架上整齐摆放的药囊,唇边浮起笑意:
“苏禾,茶水备好了么?”
“备好了。”
苏禾将药罐从灶中取出,流着热气的青瓷摆上桌,眼里闪着晶亮的光。
“小姐真打算让那位三皇子手下的人入院?”
姜茯谣淡然扶了扶帘纱,目光抬起的瞬间,
声调拉高了几分,带着一声沉沉笑意:
“何必拒人千里。费尽心机送我局中,岂能不让我陪他们好好玩上一局?”
姜茯谣轻笑,指尖轻轻拨动茶杯盖,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沉不住气。”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被抬进了医馆,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苏禾上前查看,神色凝重:“小姐,是中了剧毒。”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