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又何欢,死又何惧!”辰瑶淡然一笑,“随我而来的每一个人,都是这般想的!”
这一刻,宫炀秋不得不重新打量面前这位年轻的姑娘。在她身上有着源源不断的勃勃生机,亦有着百折不挠的倔强,难得是,她在看到了世间那些至暗面时,仍能留存心中的良善!
“想来,你已经有打算了。”宫炀秋看向辰瑶无神的双眼,“需要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尽管开口!”
尧衡等人守在结界外,有仆人来点燃了廊下的灯笼,明亮的烛火照在结界表面,再不能向内半寸。歌阳抻着脖子使劲儿朝里面张望,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究竟还要多久才能进去?”乌啼急的团团转,若不是尧衡和歌阳拦着,他会将所有能想到的法子都试一遍,只要能打破这该死的结界。
“很快!”尧衡知道,宫炀秋不会待太久,尽管他可以避开宫家和宫秋灵的耳目,也不得不防着意外的发生。
果然,又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结界消失,房门打开,辰瑶出现在门口。
“你怎么样!”尧衡刚想上去扶辰瑶,就见她如小兔子一样蹦跳到他面前,手指撑大眼睛,冲他做了个鬼脸!
“你的眼睛,好了?”歌阳瞬间发现了辰瑶的不同。
原本茫然无神的双眼此刻绽放着奇异的光彩,配上那如三月春光般的笑容,着实让人着迷!
“是呀,我的眼睛好了,这还要感谢曾叔祖他老人家!”辰瑶转头望向身后,宫炀秋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呦,这么多人!”宫炀秋笑眯眯的扫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歌阳身上,“嚯,还有老么大一条蛇,你不会叫小青吧?”
若换做别人开这种玩笑,歌阳一定冲上去好好和他“理论”一番,但面前的老者让他动都不敢多动一下,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往阴影里站了站。
“行了,这里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躲躲藏藏了。”宫炀秋转向一脸震惊的黄夫人,“丫头他们在这儿,还请费心照顾。”
“是,请您放心!”黄夫人郑重答应,“黄家上下必定倾尽全力照顾好辰瑶姑娘!”
“好,那我老头子就先走了!”宫炀秋深深看了辰瑶一眼,用那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明白的眼神,一转身便没了踪影,灵力之深动作之快,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惊叹。
“宫家有这样一位人物在,本该长盛不衰的。”黄夫人心生羡慕,若黄家也有这样一位长辈在,何至于要如此殚精竭虑。。
“世家大族之从不少那些蠹虫,他们仗着家世出身为所欲为,拖累父母不说,就连整个家族都要为他们陪葬。从前的宫泽如此,如今的宫秋灵更是如此!”黄语林语出惊人,说的倒也是实情。
黄家之内,亦是如此!
“你既明白这个道理,就该想想日后该如何应对。”黄夫人对黄语林如此反应颇为满意,她将阮恬叫到跟前,“恬儿,你也要好好听!”
在未来婆母前,阮恬显得有些局促,“夫,夫人,我,我听不懂的。况且我觉得,身为妇人,管好内院便是,这些外务……”
“在我黄家,没有什么妇人男人,内院外院,”黄夫人打断她道,“况且你以后是要做家主夫人的,自然要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度来,语林说的不对做的不对,你就要站出来驳斥纠正。晚饭后你到我房间来,我好好教教你!”
“是!”阮恬红着脸垂下头,偷偷看了黄语林一眼。
“我倒觉得,你可以多向辰瑶姑娘学一学!”黄语林对阮恬说道,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正和尧衡窃窃私语的辰瑶,毫不掩饰赞赏之意。
阮恬生性敏感自卑,原本在辰瑶面前就怯懦少言,被黄语林这么一说,更是窘迫的想要找条地缝钻下去。
“黄公子,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辰瑶走过来揽住阮恬的肩膀,“你可别把我这师妹当成一朵娇弱的兰花,她学东西极快,又细心谨慎,许多事我只交给她去办才放心。”
“师姐!”阮恬被夸的满面通红,满眼爱慕的看向黄语林,却发现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辰瑶身上。
在昊灵院时,这位备受宠爱的师姐便如群星捧月般,就连宫秋灵也只能做她的陪衬。那时阮恬觉得,这都是因为她的身份使然。可离开昊灵院后,阮恬才发现,无论走到哪里,都有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