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急需支援的地方。
奸商,这么急着赚钱?
我心里如此,一扭头就看向牧宇,他果然也对上了我的视线。
对我眯了眯眼,他表示了肯定。
好吧、放下些心思,我决定先按牧宇的计划来。
“考考你,‘笔者’最常用的戏码,是什么?”
“……”
考验我的专业性?哼、可笑至极。
姐们我的实力虽然有水分在,但实战经验可是一点也不少。
“开书,随后描写一个画面。”
“不错——”
“生”倒转过烟枪,磕了些烟灰出来。她一抿烟嘴、沾取着灰尘,眼看着就要在全新的账单页上写写画画。
“停,我没有下单!”
我立即伸出一手、挡在了纸笔之间。
她象征性地推搡着我的手背,随后努了努嘴——隔着手掌,一行娟秀的字落于账本上。
【实力】教导“笔者”于或斐、如何正确地开书。
“你……!”
这是什么,算是讽刺吗?我气得牙痒痒,却没法在“生”面前发难。她是有实力的、或许真能帮到我们……我、我不能自断后路。
一语写罢,生微微一笑,吐出一只圈圈。
“你初来乍到,作‘笔者’更是没几个年月。”
“生”将烟枪于手中一转。
“首先,如果你想实行你的计划,你就需要我的‘孽物’,也需要学会开书。”
她的话音刚落,我便感到后颈瘙痒一通,不对、不仅仅是后颈,就连脚踝,甚至全身!我都感到一阵毛松松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