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林储言还特地交代Sand,镜头要稍稍给女主角一点仰角,但不要太明显。

“Where are we?”(我们在哪里?)

这其实是一个双关句子,但林储言明显不想面对,他在装糊涂,顾左右而言他:“格里菲斯公园。”

阮星语重新问了一遍,这回带上了重音。

““Where……are we?”(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知道。”林储言马上回了一句,但随即又改口,“我不知道。”

阮星语低头,俩人陷入了沉默。

低着头的她忍不住又轻声问了一句:“我们要怎么办?”

她抬起头看他,她在期待一个答案,但她也不知道到底在期待什么样的答案。

“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假如你能得到这次机会,你必须抛开一切竭尽全力去努力,因为这是你的梦想。”

阮星语听得很认真,她右手手背托腮,脸上有些说不出的哀伤:“那你呢,你要做什么?”

林储言还是把脸转向一边说话:“我会按照我自己的计划来,留下,然后努力做好一切。你到时候会在巴黎,巴黎的爵士乐很不错,你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