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参大惊失色的问道“你听谁说的,消息可靠吗?这案子是陛下的案子,怎么可能会被翻过来呢!”
韩维忙抓起茶壶来往嘴里灌,灌舒服了才说道“可靠可靠,无比可靠,就是我自己看到的,这还能有假呀!”
杜大参不耐烦的说“那就别买官司了,一五一十老老实实的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韩维也不善的道“我这不正要说呢吗?今天我在枢密院当差的时候,就见到杨家的信鸽,我也是好奇,就随手捉到了鸽子,偷瞄了一眼信,谢天谢地了,幸亏我看了一眼,要不要我们两个上了断头台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家神秀呢?”
他啰里吧嗦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说到重点,倒是谁想要害他们呀!因此也急吼吼的说“这些都可以省略了,就直接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呀!”
韩维见他这么不耐烦,就决定化繁为简,“你的连襟脑子抽风,让御史台的人给你我和吕相公带了书信,好死不死的这书信被陛下看到了,你说咋办吧!”
杜诗一下子没词了,这事陛下本就觉得不是个事,是杜诗煽风点火,火上浇油,陛下嫌烦了,挥挥手让他去办吧,这才有后来的种种。
如果陛下心里头存了他结党营私,玩弄权术,他的地位也就不保了,司马丹还在洛阳呢,现在又发生了太后跟君主死逼的事情,唉!真是没有高兴多久就黑云压城呀。
韩维见杜诗沉默了,更着急了,怒喝道“现在哑巴了,杨义可不是吃素的,本来就看我们不顺眼,现在抓了我们的把柄,肯定要落井下石了。”
杜诗也是很烦杨义的,现在这些可以在君前议政的,杨义是可说已经给杜诗撕破脸,泾渭分明,相互拆台的存在。
皇帝虽然说没有多待见杨义,可也让杨察做了同修起居注,那个杨察也是狐媚子,不干好事儿,这不这次就被皇帝派出去盯着司马丹了吗?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越慌乱越容易出错。
杜诗稳稳心神,“不要慌,不要慌,杨家的书信到底说了什么,你好好跟我说,陛下身边我也是派了暗卫了,一会我也问问暗卫可有消息传递过来。”
韩维冷哼道“现在没有消息,你问也问不到消息的,三百呀,暗卫是皇家的暗卫,人家不听我们的,我们管不了人家的,杨家传来的消息是,陛下向荣国公妥协了,他要放弃我们,只要荣国公能够替陛下瞒过太上皇,就一切听荣国公的。”
杜诗听了这话,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这事虽然很不靠谱,可确是皇帝陛下可以做出来的。
杜诗本就是宠臣弄臣,如果皇帝陛下真的狠心绝情,有的是看杜诗不顺眼的人,跳出来陷害的。
虽然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可这也没有千日呢呀!
皇帝对待他逝去兴趣的人和物时,既心狠又凉薄!
杜诗长叹一声道“这么说已经是虎狼囤于街陛了呀!不行,我们必须自救,不能够任人宰割呀!”
韩维连连点头道“三百所言极是呀!我们必须有所行动了,如果不行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杜诗稳稳心神说“其实并不难呀,关键是陛下的态度,你得到消息是陛下因为怕太上皇责罚,所以跟荣国公做了交易对不对,如果太上皇责罚了陛下,那么这交易就失败了,我们就让他们的交易失败了,这个局也就破了你说对不对呀!”
韩维思忖了一下,杜诗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可是如何让太上皇责罚了陛下,又让陛下不怪罪他们而怪罪荣国公呢,这真是烧脑筋的大难题。
韩维脑子里想了无数种可能,可是都觉的是瞎扯淡没有什么可操作性,就问杜诗道“我们要不要把这消息告诉吕相公,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还能够想出脱困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