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挥起九节鞭,地缝裂开,脚下的大地瞬间向上升起,撑破了屋顶,升到半空之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方形石台。
五匹浑身缠绕黑气的马,从地底冲出,它们的身后各拉一辆由青铜铸造而成的马车,车身上雕刻着狰狞恐怖的恶鬼浮雕。
每一辆马车的后面挂着一条漆黑的锁链,锁链的表面还残留着淋漓的鲜血,似乎刚索命不久。
县衙的衙役们见到升起的石台和其上的判官,吓得匍匐在地,不敢抬头观望。
陈二才更是五体投地,嘴里不停地赞美圣上,赞美判官,赞美大头表哥,赞美他从小到大见过的所有人。
石台之上,判官俯视着秦仁,他高高举起九节鞭,一股庞大的威压笼罩而下。
“行刑!”
判官一甩九节鞭,五根锁链哗啦啦作响,犹如厉鬼咆哮,它们咆哮着扑向秦仁,锁住了他的头颅和四肢。
秦仁没有反抗,他任凭铁链拉着升空,来到了石台中央,来到了判官面前,然后他不屑地朝判官吐了口唾沫。
“狗屎的圣上!”
“行刑!”
判官二甩九节鞭,打在五匹恶马的身上,恶马吃痛,嘶鸣着狂奔起来,拉着身后的青铜马车向外,向下,狠狠地拉,使劲的扯。
“啊啊啊——!”
秦仁发出撕心裂肺般地嚎叫。
所有人都能从他的嚎叫中听出,他承受着多么剧烈的疼痛。
他的脖子即将被绞碎,四肢也快扭曲变形。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随后是接二连三的咔嚓声,十分清晰,清晰地让所有的衙役双腿发软,脖子僵硬。
马鸣声。
凄厉的马鸣声,带着哐当哐当的马车,拖着哗啦哗啦锁链,向地缝中钻去,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石台上只剩下判官,和一道道鲜血淋漓的划痕。
判官向下看着,冷冷地扫视着台下的众人,直到石台缓缓落下,才消散在空气之中。
地缝合上。
一切恢复平静,衙役们瘫倒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林东默默地看着这一切,面对世界规则,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脚边躺着那块金牌,他弯腰捡起,将上面的灰尘和血迹擦干净,然后放进口袋,嘴里吐出两个字:
“蠢货!”
说完后,他又觉得不痛快,接着骂了一句:
“都他娘的是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