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都不提,他又何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自己家的事都还弄不清楚,何必管人家的事,再说了,即使李清河受贿,那也是他以前的事,和他又有何相干。
收拾完屋子的东西,林沫沫就去找中介公司了。
李云汐说自己不舒服要去休息,雷成才担心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俩人,再发生事情,借口刘定发找他就离开了。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了一会,实在有些冷,看到有一家超市就走了进去,买了些第二天路上要吃的零食,出了超市,抬眼看去就看到林沫沫正从对面的一家银行走出来。
她是存钱去了?
他赶紧又退回几步。
这件事太过敏感,他不希望他们之间会产生些误会。
一路上,三个人似乎都各怀心思。
中途一个小站,李云汐下了车,他要去安西大学。
剩下的一段行程,林沫沫就和他聊一些他和李清河年轻时的事。
“阿姨,你当时就认定他会当大高吗?”
林沫沫笑道:“没有。不过,上学的时候他就是学生会的干部,是我们班同学追求的对象。”
“是吗?李书记是个有人格魅力的人。这一点,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了解了。”
雷成才将他和朱爱晚在饭店和李清河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又说了一遍,林沫沫听的非常认真。
“他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