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皇上是非分明,不滥杀无辜,不是商纣王之流。”
“你比你爹了解朕。你爹当了这么多年的监察御史,写折子的水平提高了不少,但识人的本事,却丝毫没长进啊。”
有了杜仅言的安慰,皇上心里的气又散了三分。
这一夜皇上批奏折,杜仅言在旁边研磨,倒是和谐,有了杜仅言,皇上的奏折都改的快了不少。
“嗯,朕知道了。”
“爱卿说的不错。”
“爱卿有心了。”
“什么时候进京来玩。”
这奏折批的,没有感情,全是敷衍。
言简意赅,就批的快。反正除了骂皇上的,有正经事的奏折并不多,就不用耗费心力,倒也省事。
杜仅言回到永福殿的时候,日光已经照到琉璃瓦上了。
史景见杜仅言平安回来了,忙小跑着抱住她的胳膊,小声给她传递宫中已经传了好几遍的消息:“听说,云贵人惹皇上不高兴了,被关押起来了,昨儿晚上你在太和宫伺候,这事你知道的吧?”
杜仅言点点头。
“怎么你去了皇上就处置了她?是不是狗皇帝移情别恋了?”
“没有吧?”
“横竖那个云贵人被关押了,就是好事,对了,昨儿晚上你侍寝了没有?”
“没有吧?”
“有还是没有?”
“没有。”
史景一听这话,叹了口气,她不中用,侍寝不上,杜仅言一夜未归,还以为有什么好消息,不想她也没占到皇上的便宜,祸不单行。
“云贵人在后宫的事闹大了,我爹联合你爹,给皇上递了奏折。我听我爹说,他在奏折里把皇上狠狠骂了一通。可能就是因为奏折的事让皇上觉醒了,才关押了云贵人呢。”
奏折。
联合递奏折。
是了,史遇是皇上老师,他在前头骂骂咧咧,杜仲在后头写,然后以杜仲的名义递了上去,然后皇上气得想把杜仲的祖坟给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