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这个不好弄,若是好弄我要你做什么?每月付你那么多月钱,难道是让你吃干饭的。”口气冲的很。
师爷被冯德一噎,心中不喜,面上却不显露,只是收起账本不吱声了。
冯德也感觉自己说重了些,叹了口气道:“我晓得不容易,但好歹得有个托词不是,人家若真问起来怎么掩示才好,别忘记了,那些个田产目录,衙门里可还有一份呢,咱们想少说几样都是瞒不住的。”
说完坐了下来,愁的直拍大腿,“这个不争气的,若不是为了他,何至于此。不若明天先合计老四,把那房子先给莹姐倒出来,也好表明个态度。”
师爷心想,你那儿子能给倒才是见鬼了呢,你那宠妾抱着你的大腿掉两滴泪,你就得服软了。
再说,这钱财又不都是你那儿子花的,这个时候又忘了自己逛妓馆寻乐子时的一掷千金了。
“老爷,依我看,这陆二爷不见得是为了讨这些东西来的。”
“哦,何以见得?”冯德一听来了兴趣。
“您看,他先后来了两次,这账目没看不好提,那宅子却是明晃晃地四少爷住着呢。他都赁了宅子租着住,这两回都没提这茬,想来目的不在此。”
冯德深觉师爷说的有理,刚才的焦急瞬间不见了,又开始捋他的胡子,慢悠悠地喝起茶来。
不大会功夫,下人来报,说是陆云诚到了。冯德因为心里有鬼,听见下人说完,一个激灵窜了起来,抬脚就往外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