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脸色阴沉了下来,江皎有如此心计敢迫害将军和少爷,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让她好过的。
短时间内是不能再要江皎的命了,不然少爷也会怀疑的。
这种不干净的事情交给她做就好,凡是对少爷不利的人,陈欢都会想办法解决掉。
从丫鬟肚子里爬出来的贱种,果然也是贱骨头,伪装的那么纯洁无瑕,其实还是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肮脏不堪。
陈欢脸色不好,那些仆人该干嘛都干嘛去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心里百转千回,再回过神的时候,房间内的仆人也都纷纷走了出来,跪在地上行礼,“见过管家。”
“你们也都听到了吧?管好自己的嘴。”陈欢冷声道。
仆人们额头紧贴着地面,有些头皮发麻,“是。”
陈欢深深地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谅他们也没有胆子透露消息,很快也拂袖转身离开了。
她的威压太过强大,在陈欢走后,仆人们才敢擦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站起来。
本来八卦的心思还蠢蠢欲动,这下是彻底歇了。
……
天气已不像盛夏那般炎热,入秋后微风吹来,卷着丝丝凉意沁人心间。
竹亭位于树林间,不时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鸟叫。
“少爷就那么有把握吗?”
柳怀鹤沉声说道,“如果接不下来怎么办?”
很明显,他现在耿耿于怀江摇情按住不让他出手的事情。
江徐之那种人物不能小觑,如果江摇情接不下来呢?岂不是会受伤?
“哦哟,你在关心本少爷吗?”
江摇情坐在他对面,突然心情有些好了,笑意盈盈地托着腮看他,“是不是,是不是?”
柳怀鹤皱眉,抿了抿绯唇,“好奇。”
嘴硬的男人。
江摇情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本少爷把握不大,但是这不是身边还有你吗?哪曾想我居然这么强,硬是接下来了。”
柳怀鹤看着她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那也不能如此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