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知道最好了。搞不好父君的禁令就是傒哥哥去求的。”文姜很不客气地对高傒做了个鬼脸。“在稷地别宫都没下禁令。这一回宫就有了。文姜又不傻。哼!”
“哈哈!”高傒这下更乐了。“知我者,文姜也。傒在这向殿下赔礼了。”
“啊!竟然真是兄长去求的禁令?”诸儿如梦初醒。“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孤怎么没想到呢?”
“好什么好?”文姜瞪了哥哥一眼。“诸儿哥哥怎么也跟着学坏了?”
“这怎么能叫学坏呢?诸儿还在想往后如何将你看牢呢!原来,向父君求个禁令就成了啊!”诸儿笑看着高傒,互通眼色后,继续取笑道:“那以后,哥哥也轻松了。”
“你……你们……”文姜愤愤然从席上站了起来。“你们竟然联合起来对付我。”
“哈哈哈!”二人皆没当一回事地大笑。
“傒哥哥!你叛变!”文姜气得直跺脚。“我不理你们了。”说完,跑去里屋了。
“哈哈哈!终于今时不同往日了。”诸儿大笑道:“兄长,别理她。难得兄长与孤如此默契。今晚,就好好喝上一杯。”
“好!”高傒收回了望向文姜的眼神,幽幽叹道:“今时确实不同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