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天太热了吧,绝不是因为,他身材够辣。
还没怎么地,曦儿又被扯着后衣领,被拖走了。
他教曦儿舞剑的样子特别帅气,是我幻想中的模样,它们,重叠了。
我湿润了眼眶,听见了雷声,我回过神,收回眼泪,发现乌云就这样散了。
我捏了捏手,希望这是巧合,否则,太容易被有心人,拿捏住情绪。
我撑着头,看着他们师徒一模一样的身姿,出了神。多美好啊!这曾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当人,开始眷恋温暖,也是罪恶的开始。我突然从梦中惊醒,潦草的收拾了桌面,端着盘子离开了。
多可怕啊!我居然想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我端着盘子,走到湖的另一边,还是忍不住转身,我在梅花树下,继续眷恋着那美好的一幕。
我想,阿洛还在的话,曦儿,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幸福。他眼神里的崇拜和幸福,虽然极力隐藏,却逃不过自己亲娘的眼。
我的曦儿,从小就很懂事,我总感觉他有着不属于自己年龄的老成。那年,我看到年纪轻轻的阿正,活得那样艰难的时候,我对着曦儿感慨,不希望他那样长大,自此以后,我的曦儿,在我面前开始伪装自己的天真浪漫。
对于别人说他没父亲时,就算是伤心,也假装听不懂,还来安慰我。他不愧是我们的儿子,演起戏来,都蒙蔽了我。
他只是个孩子,如何不期望,父爱。可他,一次也没有同我说过。
自从,我告诉她,白洛,和他的父亲,长的一模一样,他就给予了白洛很大的容忍。
如果,白洛是我的阿洛,那该多好啊!只要我想,我可以把他变成我的阿洛,可是,我不想欺骗自己一辈子,对白洛,也不公平。
我身边,又有一名天山弟子,他单膝下跪告诉我,“弟子奉长老之命,前来送信!”
我皱了皱眉,看到特殊印记,还是拿了信件,居然,他们查不到,白洛的身世,他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怀疑。
我让那个弟子起来,让他留在我的身边,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似乎很吃惊?因为,我很少问别人名字,问了,我也记不清,我一般只喊代号。
可是,蒙幺幺,改变了我的想法,他让我想要努力记住,我人生中每一位过客的名字。
那名弟子说道“蒙甜!”
“田?”
他说“师傅说我特别爱吃甜食,所以取名甜!”
我点了点头,附和道“蒙长老就是这样,取名和我一样随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