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祭,”阴冷的邪笑在白逸尘的嘴角绽开,在他摊开的掌心中卷起一转动的红色风球。左手在下,右手在上,掩盖在红色风球上的右手,曲指内收。
水蛭入体,躺在地上疼痛打滚的黑衣人,渐渐止声平静,从他们的眉心飞出一滴眉心血,飞往汇聚入白逸尘手中的红色风球之中。
霎时间,躺在地上的人忽然齐齐“弹”起,僵硬捡起血镰弯刀,状如行尸,整齐排列成两行,走到白逸尘的面前。
收手一捏,红色风球消散离去,一块鹅蛋大小的黄色水晶出现在白逸尘的手心中,在黑夜里扑闪着璀璨的晶亮,正是人祭权杖上真正的祭司水晶。
双瞳之中红色风暴翻滚,白逸尘反手侧触到自己后颈处,一朵焉了的蓝色凤凰花,插在他的颈椎骨上,摇曳两下,幻化成一只蓝色凤凰,烙印上白逸尘脖颈的皮肤。
如同撕裂锦布一般,白逸尘抓裂开自己颈椎处的皮肤,一团血肉模糊,鹅蛋大小的黄色水晶被他缓缓塞入皮肤之下,嵌在血流模糊的肉里。
“血镰同人祭水晶的结合,真是不错。”
白逸尘自左向右转脖一圈,裂开的皮肤迅速愈合,撕裂一角衣角,拭了拭手中染上血迹,
对着面前整齐排站着人,邪笑,“让我看看进化后你们的能耐,”
手里响指一打,他道,“厮杀。”
本安静齐站在白逸尘的“行尸”,忽然得了主人命令,彼此就着离自己最近的人抱肩撕咬起来,其中一人被咬下了耳朵,顿时血喷如泉,可手下动作依不停止。
他们不会感到疼痛,只要主人没有下令,即便是只剩下一颗头颅,他们也会继续抓狂撕咬下去。
月亮渐隐,白逸尘再次一打响指,众人停。“够狠,够冷,够残。”白逸尘看上去似乎很满意手下“行尸”,眼瞳里罩着的红色风暴忽然散去,
“我应该该派你们去做什么必杀的任务?人祭的命交由血瞳取了,他的人祭水晶我也已经得到了。”
“还有一个白祭,正好天祭现在也待在白祭府里,你们掩好自己的身份,就去白祭府,杀了白祭,顺便探探天祭的能耐——最强的青琉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