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怕是有两三年没听过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们之间再也没有过这样的称呼,大概是从他不断立战功,声名远扬开始的吧。
“为兄见你又能骑马了,想必腿疾应该已无大碍了。为兄见你深受腿疾之苦,心里也很不好受。”
“多谢三哥挂念。现在还在比赛,不宜长谈。四哥若是有话要说,弟可以找个时间与你促膝长谈。”
“四弟说的是,是为兄忘记了。那就另找个时间,咱们兄弟二人好好聊聊。为兄不拦你了,贤弟请便。”说罢,李天宏驾马退至一旁。
笪子隐没作声,驭马打算继续前行。谁知身后突然传来两声重物撞击的声音。“啪!啪!”
笪子隐还没搞清楚情况,马突然惨叫一声,前脚抬起,近乎直立。
要看就要摔下去,笪子隐来不及多做思考,忙双腿用力,腾空跃起。虽稳稳地落在地面,但他状态却并不是很好。
笪子隐在心里默默地咒骂一声,最近一段时间是他腿疾频发的时段。若不是他用内力强行压制痛觉,根本就难以站立,更别说像刚刚那样腾空跃起了。
“殿下您没事吧。”教官率先赶过来察看情况。
“四弟,你没事吧。”李天宏见老教官过来也忙下马去问候。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都怪这头畜牲,差点害了我四弟!来人呐,给本王拉下去斩了!”李天宏假装生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