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送走虽是不得已而为之,但那种情况之下,却也是最好的办法。”
“不,我不相信,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若你不相信,你尽可以回去问你爹。”洛安镇蹙眉道。
“回去?被你们抓到这来,我还能回去吗?”
“你是朕的儿子,是东莱的二皇子,也就是他们的主子,自然来去自由,不受约束。”
“不,不会的。”岳今面上一片挣扎之色,嘴上不肯相信,心里却是已经信了七八分。
“朗儿,父皇知道你心里怪朕,但朕也是迫不得已。若有其他办法,父皇又怎会舍得将你远送他乡呢?”说及此时,洛安镇刚硬的脸上多了一丝柔情和一缕父爱的光辉。
“住口!你不许这样叫我!我叫岳今,不是你说的什么洛承朗!我的父亲只有一个,但不是你!以前不是你,以后也不会是你!”
“朗儿,你怎可如此和父皇说话?”洛安镇也急了,这些年养成的帝王之威瞬间释放出来。
“父皇老了,这东莱江山日后必是要传到你的手上的。”
“呵呵,你会放弃一个从小看到大的儿子,而去选择一个生活在敌国多年的儿子?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况且,那帮大臣们能答应?”岳今冷笑着,越说越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