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陛下病了,做臣子的岂有不回国之理?”
“你所言不无道理。这样,就照你说的做。朕马上拟旨,你差人送往西宁。”
“待他回来后,我们便借机行事。如若他腿疾痊愈了,还请陛下能够以大局为重,忍痛割爱。”
“朕明白你的意思。容朕在想想....就先....召他回京吧。”
—————西宁—————
—————上书房—————
“陛下,天历差人送来了八百里加急文书,现人已在外等候。”
“哦?传—”
“是。”李德海得旨,走到门前传唤。
“启禀陛下,我天历陛下送来国书一封。”
“呈上来。”
“是。”李德海接过国书,呈给叶明成。
一会儿后,叶明成阅览完毕,开口道,“神历帝病了?”
叶明成不免狐疑,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回陛下,正是如此。”
“可有大碍?”
“小的不知,小的只是负责传达旨意,其他一概不知啊。”
“知道了,下去领赏吧。”
“谢陛下!陛下,我天历陛下交代过,要小的早日传信回去。所以,小的一刻也不敢耽误,还望陛下差人引小的去见尹王殿下。”
嘶~这么一说,叶明成才想起来,他还未曾将越王在西宁的消息告诉天历皇帝。
“哦—尹王身子抱恙,正在殿中静养。你先下去稍作休息,明日回去传信,朕在信中会和天历皇帝说明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