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叶大夫不仅医术精湛,嘴上功夫也甚为厉害,真是叫在下佩服。”洛南旬不着痕迹地嘲讽着叶雯清。其实他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吵架输了气不过罢了。
“不敢不敢,倒不是我厉害,只是对方太弱罢了。”叶雯清也知他并无恶意,也不着痕迹地回击过去。
“吁~”就在车内气氛剑拔弩张之时,马车突然骤停了一下。这一下冲击力可不小,叶雯清竟直直地往前冲去。
洛南旬见状,下意识地便伸手抓住了她,因胳膊突然移动且又用了很大力气而随之而来的疼痛感也在这之后一波波涌了上来。
“没事吧?”洛南旬轻蹙着眉,言语之中有着些许担忧之色。
“没事,谢谢你。”叶雯清回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笑容里带了些许感谢的意味。
“你救了我,这是我应该做的。”叶雯清缓和了脸色,也微笑着道。经过这个小插曲后,二人的关系反而缓和了些。
“公主,前方有动静。”
“怎么了?”
“前方有些士兵往我们这儿靠近,看样子,应该是禁军。”
“禁军?为何禁军会出现在这里?”禁军不是应该保护皇宫安危的嘛?
“对,看着数量并不多,只是属下也很纳闷,不知他们是为何而来?”
“先原地待命。”
“是——”
“你老实说,他们是不是冲你来的?”情况紧急,若真如他们所说,兵马司是来抓东莱的奸细的,那这些禁军的来意应该也是如此。既然禁军来了,就说明这件事父皇已经知晓了。
如若他真是东莱的奸细,就算他是伤患,她也只能将其交给父皇处置。因为她虽然是大夫,但更是西宁的公主。她有义务守护西宁的天下,保护西宁的子民。
洛南旬有些懵,不懂为何她和帘外之人一番对话之后,神情就变了。而且他看的出来,此时她是认真的,很认真的在问他问题,等他答案。
既然如此,洛南旬也决定将一切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