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遮挡了宁语安手臂上的纱布,陆昱霄只以为她受伤之后医院都不去,直接躲到酒店来了。
“处理过了,现在变成这样还不是托你的福!”
宁语安轻轻晃了晃手臂,很直白的给了她一个嫌弃的白眼。
陆昱霄坐到茶几上,把急救箱放在一旁,小心翼翼翻开她的毛衣。
白色的纱布上沾染了血迹。
的确是医院处理过的。
只不过刚才因为他碰到了她的伤口,又裂开了。
抿了抿唇,陆昱霄的声音低了几分。
“抱歉。”
简短的两个字轻轻落在房间里,宁语安愣了一下,随后一脸新奇的凑到了他的面前。
“陆昱霄,你刚才是在和我道歉吗?”
这还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