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好吧,就算我不知道你真真面目,至少我知道你叫唐潇潇。”池凤寒略带遗憾地说。
唐潇潇却狡猾地纠正他,“不,你应该叫我唐洒洒。”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玩味,似乎在享受这场文字游戏。
池凤寒听后,不禁赞叹道:“蠚蠚苴苴,潇潇洒洒。严冷时温若阳春,褊急处宽逾大海。才开口,平日说。脱空却嫌人,无事谤般若。有时突出一句乡谈,佛也不能觑他缝罅。从来闽蜀本同风,相逢自有知音者。”
唐潇潇闻言,纠正了自己名字的出处,她轻轻吟诵道:“是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里面的潇潇”这首岳飞的《满江红》在她的口中显得激昂壮烈,充满力量。
池凤寒听后,恍然大悟,戏谑地笑道:“哦,原来你是唐潇潇小朋友啊,看来是我失言了。”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取笑,也为两人的互动添了几分趣味。
唐潇潇生气骂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她引用《诗经·相鼠》中的诗句,以此表达对池凤寒玩笑的不满。
面对唐潇潇的反驳,池凤寒不禁感叹:“你这也骂得太狠了,唐潇潇小朋友。我该出发去军工厂了,希望我们有缘再见。”
“再见”
唐潇潇微微点头,目送池凤寒远去,她已经习惯了离别。
这种频繁的分别,早已在她的生活中占据了寻常的地位,成为了她习惯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