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吉尔的“飞碟”来到了他为自己准备的新住所,那是跟爱因兹贝伦的城堡一样,座落于某个山头的城堡。
余白站在城堡的前面,看着面前那金光闪闪的大门,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这大门,该不会是黄金的吧?这么显眼,真不怕被人偷吗?
直到进入里屋,余白才发现黄金大门什么的跟这里比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吉尔,你是把我们在乌鲁克的皇宫搬了过来吗?”
整个城堡的内部金碧辉煌,甚至连地面都是上好的大理石,更别说余白已经看到了一些十分眼熟的宝物摆件。
这不就是他在吉尔的王之财宝里看到的各种珍藏吗?
“哈哈哈?只有这样才能配的上我的挚友。走吧,挚友,今晚就让我们像以前一样抵足而眠,我有许多的事情要对你说。”
吉尔伽美什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他一把拉起余白的手腕,带着他穿过一道道华丽的走廊,直奔那间为挚友精心准备的房间。
当两人终于躺在那张既奢华又舒适的大床上时,吉尔伽美什脸上的高傲与威严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与放松。
他那原本高高竖起的金发此刻也柔顺地耷拉下来,这样的吉尔伽美什没了那属于英雄王的气势,反而看上去就像一个俊美的富家大少。
他侧身躺在床上,一只手轻轻地支着脑袋,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余白那皎洁如玉的面容。尽管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与默契。
这一晚,吉尔伽美什了拉着余白说起了他在余白死后都经历了什么,说着这些年他是如何统治整个乌鲁克的,说着自挚友走了之后自己又是如何成长,说着他想寻找不老药最后却因为蛇而功亏一篑的事。
王的言语中里流露出来的是无尽的遗憾与感慨。
说着说着,吉尔伽美什不由自主地伸手将余白紧紧揽入怀中,仿佛要将这份失而复得的珍贵紧紧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