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牢之中,昏暗的烛光摇曳不定,墙壁上爬满了青苔与蜘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负责审讯的狱卒们毫不留情地挥舞着皮鞭、烙铁等刑具,对程云柏施加着残酷的折磨。
他浑身血迹斑斑,衣衫褴褛,上布满了狰狞可怖的伤痕。
狱卒们一边打,一边问:
“说,你做了些什么事?”
“月县主是不是被你放火所烧死?”
“那些财富藏在何处?”
……
即便在这般严刑拷打之下,程云柏依旧咬紧牙关,断断续续地交代道:“我……我所做的一切皆是出于对前太孙殿下的忠心。我只是接手了前太孙的小院以及那些杀手而已……”
他喘着粗气,接着说道:“我从未挪移过几府的财富!我接手的明明是前太子的小院,那地下埋藏的不过是些寻常的金银珠宝罢了。”
“至于那些杀手,他们同样也是前太子的人。但究竟还有多少人存活于世,是否存在其他地下宝藏,我确实一无所知啊!”
“我没放火烧我娘!”
突然,程云柏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大声喊道:“我绝对没有前往皇宫行刺皇上!这分明是有人蓄意诬陷于我,一定是顺王那个奸贼所为!”
可是,对于程云柏所说的这番话,就连他的亲生父亲——程驸马都难以置信。
程驸马站在地牢之中,对着程云柏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之子!竟敢放火烧死你的亲娘,还偷偷移走家中的财物!如今更是妄图刺杀皇上,连累咱们全家老小跟着遭殃!”
程驸马越说越是气愤,声音震耳欲聋:“你赶快如实交代出幕后真正的主谋,要死也让你一人去死,休想再牵连我们这一府的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