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从我脑海闪过,可惜太快没抓住。
我沉思片刻,示意石月逸继续,“继续说。”
“那场法事和闹剧并没有让永承回心转意,反而让他开始疯狂追求我。”石月逸双手越扣越紧,“我十分在意自己与小慧的关系,永承这样做让我与小慧的关系变得紧张起来。渐渐地,她不再理我。而秦牧怜她们就像压抑很久一般,开始疯狂折磨我!”
我见石月逸指节因用力交握,那黑色的细线爬满了她手臂。看上去像是要破碎了般,令我头皮发麻。
我赶紧让她喝了口水,缓缓情绪。
在她缓得差不多了,我才继续问:“后来呢?”
“我以为是小慧示意她们这样做的,一气之下便答应了永承。”石月逸表情变得柔软,“永承对我很好,真的。只是他对我越好,我越内疚。他对我越好,我受到的虐待便更加严重。直到我出事的前一个月,小慧再次帮助我制止了秦牧怜她们对我的虐待。”
“我们的关系开始变好,秦牧怜为了讨好小慧,开始邀请我们参加宿舍的各种小型聚会、联谊。我以为我熬出头了,谁知道那一切不过是害死我的阴谋罢了!我还天真的以为是我善良感动了她们,让她们真的对我好了。我至死都是这样以为的!”
得,又激动了。
这次我怎么劝也劝不住石月逸,最终在她面前施法将符销毁了,才让激动的石月逸安定下来。
在她情绪稳定后,我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你是怎么成蛊灵的?听你描述,你以前从没有接触过修士圈,那你怎么知道魂阵怎么破解的?又是怎么知道我刚才施法是能毁符的?”
“我苏醒时便已经是出事的两年后了。有人告诉我,在我沉睡的两年里,我被秦牧怜等人泼脏水。在她们的口中我是勾引人是婊子,我父母悲痛欲绝,母亲哭瞎了双眼。父亲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知道了是秦牧怜害了我。可惜他没有证据,他想要替我讨回公道。”
石月逸提起她父亲时,眼中积攒了不少水花,“在前段时间父亲知道了秦牧怜住在吴金慧家里,他找到了吴金慧所住的小区混了进去。却因找错别墅伤错人被抓走判刑,母亲受不了打击撒手人寰。”
说到此处,石月逸眼中泪花终于决堤。
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我深知这小妮子越劝哭得会更厉害,只得默默的递给了她两张纸巾,“节哀顺变。”
石月逸抽泣着接过纸巾,擦着泪水,“那人说我要是想报仇,他可以帮助我。他帮我是有条件的,那便是成为蛊灵帮助他完成实验。我答应了他,你所说的那些修士圈的知识就是我成为蛊灵后,从其他妖灵那儿吸取来的记忆。”
“那人是谁?完成什么实验?”我想我找到问题所在了。
石月逸垂下双目,良久,举了举手中的空杯,“无根水可以再给点吗?”
“你稍等。”我接过杯子走向莫非的房间为石月逸添无根水。
我理解石月逸不想暴露帮助她的那人,只是我隐约觉得石月逸她应当是被人利用了。
尽管秦牧怜等人被石月逸复仇是自作自受,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吴金慧请的大师,石月逸的死亡,父亲的入狱,她母亲的死亡,帮助石月逸的神秘人……
每一件事情单独发生或者一两件在一起发生都不成问题,现在他们出现在了一起。
巧合?
不,不是。
我在异调里学的一切告诉我,这不是巧合。
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感觉就像是策划好的一步步逼石月逸成为蛊灵一般……
我脑子飞速的转着,忽然房间一阵震动,我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