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我们县,部分地区还是存在的,尤其是这边靠近山,土屋也比较常见”。
“我们县经济可不是排名最后啊”,朱亦宸承认汪后发的话,可是该批评还是要批评,否则这些地方干部,没有一点动力。
这时,朱亦宸被一间土屋门口的小男孩吸引住,走上前,蹲在还在面前,“小朋友,你多大了啊”。
“叔叔,我今年7岁了”。
“7岁,没有去学校读书嘛”。
“学校不让我读书”。
“小朋友,你家人呢”。
听到家人,小孩站起身,转身跑到土屋里,边跑边喊,“爸,来人了,有人找你”。
朱亦宸起身,跟着小朋友的步子,走向土屋。
破旧大门,推开了朱亦宸就看到了一个躺在床上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
“大栓,这是市长,来看你们了”,村支书赶紧介绍着朱亦宸。
“市长,您好”。
朱亦宸看了一眼男人,随后把眼神转向村支书等人。
“市长,他叫江大栓,四年前因为在外务工,被人开车撞到了,开车的人跑了,没有抓到,他截肢了,没有拿到钱,老婆跟人跑了,就留下了孩子和他自己”,看着朱亦宸的眼神,村支书赶紧和朱亦宸说明情况。
“市长,家里穷,您随便坐吧”,大栓无奈的说着。
“大栓,你躺着,我们过来看看你,我知道你的生活一定是很困难的,可是孩子的书也要读啊,不能一辈子在村里当农民啊”,朱亦宸凑上前,对着江大栓语重心长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