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步棋着实高明,本官明知道是你,却是没有证据指证与你。”
曹岩双手背负,看着外面枝头上的积雪,低声说道:
“看着这场戏,我才是弱者!既然已经找到了它的位置,接下来你又要如何去做呢?”
……
皇宫,李素听完张成的汇报,也是气的将茶杯摔碎。
“四位供奉,数百名禁军,这么多人拦不住一个刺客!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朕的安危交给你们这些人,朕的命有保障吗?”
帝王发怒,张成连忙下跪磕头道:“陛下!并非我等无能,实在是没想到皇后也会出现啊!
我等奴才,又怎敢触怒主子威严。还请陛下明察,恕罪啊!”
李素脸色扭曲之际,拳头紧攥眼睛里仿佛要喷火
“这个女人不好好待在她的凤栖宫,大晚上的跑到御花园做什么?这么多年朕对她已经够宽容了!”
张成跪地将头埋进裤裆不敢去听皇帝的话,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
李素砰的一拳砸在案几上,怒道:“张成,明日你去问问,皇后为何这么做?”
张成闻言有些疑惑,下意识的问道:“陛下不去吗?”
“朕去?这么多年她何时让朕进过凤栖宫!要你去你就去,别废话!”
李素怒声说道
张成连忙应道:“是!”
……
罢朝一日,两日后早朝继续,百官齐聚!
皇帝看着下方臣子,没有去提前夜的事,而是朗声开口:“诸卿可有本奏!”
鸿胪寺卿王裕站出来说道:“禀陛下,草原使团今日离京,按礼节鸿胪寺当送行……”
王裕话还没说完,便被李素抬手打断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些事无需过问朕!”
“是!”
王裕躬身退回了队列
临江侯赵拓站出来说道:“陛下!我儿赵柏已经知错,昨日不该在寿宴上大打出手,还请陛下饶他一次!”
说罢,赵拓双腿弯曲跪倒在地
李素一听这个就来气,自己的寿宴被那家伙搅得天翻地覆,换做谁能高兴的起来。
“赵柏年轻,行事不知分寸,莽撞一些朕可以理解。但临江侯,你身为父亲,理应教导好赵柏,昨日之事究其根本还是你的错!
处罚朕昨日已经说了,也不再继续追责。朕要你好生教导赵柏,洗去他一身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