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又不解,“为什么会同时害你们两个?”
我恢复魔族身份,死的人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吗?这件事明明对朔白和司珩是有利的,可他为什么说会同时害他们两个人?
我听不明白。
朔白没回答我,他只低着头,用一种深情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看到他这样的眼神,我一瞬间都恍惚了。
因为这个复杂的眼神,我从司珩眼中也看到过!
他俩本就长得一模一样,此时看向我的眼神又相同,一时间,我都有些分不清他们两个谁是谁了。
同样的眼神,表明他们两个在面对我时,在因为同一件事而烦恼。
司珩对我说,他后悔了。那朔白在苦恼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后悔?
他们哥俩儿又都在后悔什么?
我猜不到,刚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朔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大量的鲜血伴随着咳嗽从他的嘴里喷涌出来,他止不住咳,也无法控制吐血。
在吐血前,他伸手把我推开了。
我侧躺在炕上,看着他清瘦的身体因为咳嗽在猛烈颤动。他一只手捂着嘴,可根本就捂不住涌出来的血。
鲜红的血很快穿透他的指缝,流淌下来。
他抬起另一只手,伸向我,似是想要最后对我说一句什么。可最后,他止了咳,也没能说出话。因为他的身体扛不住了,伸到一半的手垂了下去,身体也跟着栽倒在炕上。
我张了张嘴,咽喉里像是有东西堵着,发不出声音,堵得我整个胸腔都在疼。
眼泪无声的滚落,我侧身朝着朔白爬过去。
不是说他暂时不会有事吗?不是说他的身体是慢慢衰败吗?怎么现在就这样严重了?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他还能撑多久?
我握住朔白的手,他的手冰凉,一点温度没有,就像是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行了,别哭了,我现在把他带回去。”红姑的声音突然传来,“一会儿没看住就跑了出来,他这般胡闹,简直等同于在求死。”
我用力闭了闭眼睛,挤掉眼中泪水才看清楚红姑来了,只有她一个人。
我看着红姑,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红姑,你告诉我实话,他……他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