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阴鬘的脸红透了,不敢直视张落,头转向了一边。
张落微微一笑,轻柔地搭住她的手背,问道:
“对了,公主,最近公子胡亥有什么不寻常的表现吗?”
正在注视着张落修长手指的嬴阴鬘听到后摇摇头,随即意识到不对,她不顾害羞,问道:
“张上卿,是不是亥弟又出什么问题了?”
想起自己曾阻拦胡亥接管商队的事。
张落摇了摇头:“并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正好在这时,车外传来驭者的声音。
“公主、上卿,将作府到了。”
怎么这么快?
嬴阴蔓恋恋不舍地看着张落的手离开她的手背,便跟着下车。
她没多问张落到将作府的目的,心想应该不会有坏事。
“张上卿!”
一进入将作府,公输家族的人立刻通报了公输裘。
只见公输裘满身木屑地迎了出来。
“见过公主。”
“见过张上卿。”
“免礼了,现在不是正式场合,不用拘束。”
张落扶起要行礼的公输裘。
公输裘笑了笑,说:
“不知上卿这次来访有什么事?”
公输裘眼中透露出好奇。
张落笑着开口道:
“公输大匠,那上次提及的大纺车……”
一听这话,公输裘老脸一红:
“距离我着手改进这种新式纺车才过去不到两个月呀。”
“尽管现在能增至七枚锭子了……”
七枚!
张落心中微震,原先的纺车一般只有三四到五枚锭子,且这些是为百姓所设计的。
“公输大匠果然不负众望。”
公输裘不好意思地摆手:
“谬赞了,上卿。
这仍然是基于您的脚踏纺车所做的改进,实在谈不上创新。”
“呵,公输大匠谦虚了。”
张落轻轻摇摇头,“稍后,我会派人来学习这些改进之处,然后再推广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