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靠前的人群队伍中,有一批穿着‘云深’字样的儒衫院袍的读书人,一个个神色愤慨,就好像斩的是他们的亲人似的。
“悬镜司越来越过分了,宋师兄不就是藐视悬镜司衙堂吗?这就直接判斩刑了?”
“仗着是曹公的狗,到处乱咬人,悬镜司迟早有天收!”
“待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劫法场,宋师兄是我们云深书院走出的天骄,我们不庇护他,谁来庇护?”
不少学士并不知道真相,只是单纯认为悬镜司冤枉好人。
事实上悬镜司目前还没有对外宣告,说宋仁是什么罪名。
只是传出去,说悬镜司要斩杀知府之子解元宋仁。
这也是大清早的,云深书院的夫子会跟萍州书院的夫子会打起来的缘故。
因为云深书院的莫夫子心情本来很不好,像个火药桶似的。
谁知道戴国涛去跟他抢酒楼,于是火药桶就点着了,顾不上什么以文乱法,直接动手。
最终将佟掌柜的酒楼夷为平地。
“都别说话!”
云深书院的夫子莫巨基黑着一张脸,脾气特别暴躁。
宋仁是他的学生,也是他这辈子教书生涯中的骄傲,就等着弟子给他扬名。
将来好度君子之劫。
没想到宋仁才下山两年,就直接沦为被斩的下场,他全部的希望因此破灭。
心情就可能好。
而且莫巨基更担心的是他的名声,一旦被人指指点点,说教出了个人犯弟子,将来还怎么渡君子之劫?
云深书院的学士,一个个瞬间安静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
没过多久。
督斩台上,开始有人走了过来。
人群顿时骚动了起来,目光注视着督斩台,有的夫子和学士,瞬间认出了几人。
为首的是悬镜司的千户陈平安,旁边略落后半个身位的是学政苏牧。
其次就是永安州的悬镜司负责人孙兵,再是州牧等衙门官员。
“悬镜司的金镜陈平安督斩的?”
“学政苏牧也在,看来圣院这边是允许的,宋师兄真犯事了?”
“还不知道,总之若是悬镜司诬陷,我等听候莫夫子的吩咐,直接劫法场就行了!”
“会被砍头的……”
“怕就不是云深书院弟子,我们这是为正义而献身,死的光荣!”
“……”
不少弟子一听可能要掉脑袋,当时就打了退堂鼓,想偷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