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真说你前几天胃又不舒服,现在好了吗。” 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她差点撞上去,挪了一步走到他面前,能看到他的脸。 “我可以换身衣服吗?”她问。 身上的是礼服,一直穿着挺难受的,她既然来了,今晚就准备留宿的。 贺西楼目光没有温度的在她身上扫过,迈了一步错身走开了,“光着吧。” “……” 阮清月自己去看了衣柜,有点傻眼,还真没有她穿的。 峰会期间每个房间都和入住的宾客需求对标,当然就只有他的衣物。 她第一反应是想直接拿一件贺西楼的衬衫或者针织衫套上,他那么高,她都可以当裙子穿。 但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