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滚一滚啊,晃一晃啊

鹤砚礼长指放倒两张麻将,正是八条,薄唇轻启,“碰。”

桑酒:“……”

赌桌上牌对死。

现实中死前任。

桑酒揶揄勾笑,“鹤总,牌玩得不错么。”

鹤砚礼嗓音平淡,“会一点。”

就是不会,现学,擅长推算的鹤砚礼,也很难输掉牌局。

除非……

桑酒赢了,鹤砚礼输牌。

桑酒又赢了,鹤砚礼输牌。

桑酒又双叒叕赢了,鹤砚礼输牌。

鹤砚礼牌品端正,一直输,也不见丝毫急躁,遵守赌注规则,连喝了三四杯满盏烈酒,薄唇被酒液浸染的湿红。

天仙微醺的既视感,让对面的桑酒看得心尖荡漾,口干舌燥。

嘶,喝酒的是鹤砚礼,上头的是她,好想好想*!

直到一瓶酒精浓度醇烈的红酒几近见底,桑酒欣赏着对面眼眸冷淡深邃的鹤砚礼,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儿。

这么能喝?

酒精免疫?

那可不成!

不醉她怎么吃天仙豆腐!

桑酒在老千群里@霍妄,明目张胆,兴师问罪:【你点的什么假酒?红糖水么? 你看他眼神,严防死守,清醒的嘞!】

霍妄:【他已经醉了。】

桑酒:【啊????】

梁劲:【他确实醉了。】

桑酒:【?何以见得????】

霍妄:【他在看你。】

桑酒:【啊????????】

桑酒抬眸,发现鹤砚礼确实在盯着她。

眼神冷冰冰的,幽邃深沉。

不能说和平时毫无区别,只能说一模一样。

桑酒:【@霍妄@梁劲,醉得是你俩吧!你们看他那清醒又冰冷的眼神,分明是古希腊掌管贞烈的神!】

桑酒:【我现在过去亲他一口,他立刻甩脸就走。估计还会告我强*!送我去踩缝纫机!】

霍妄:“……”

梁劲:“……”

猎物不醉怎么办?

猎人醉!

一个柔弱的醉酒小女孩能干出什么坏事呢?司法解释权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