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廉身后,同样戴着红色圣诞帽的蒋乘,长腿一迈,闪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白瓷带盖小汤碗,微笑,高声,“鹤总,圣诞节快乐!”
鹤砚礼:“……”
鹤砚礼眉心狠狠一跳,很想回到一分钟前,他把门给焊死。
封廉跟着哼唱了几句后,看着鹤砚礼面无表情的冷漠脸,他深知工作狂魔品不懂潮流热梗,于是,关掉歌曲,不给冰疙瘩哑巴表演热梗细糠,浪费。
“呐,老年气氛组表演完毕,小蒋,上!”
封廉抬手一挥。
蒋乘上前一步。
非常恭敬的双手递上白瓷小汤碗。
“小夫人让厨房准备的。小夫人说,您在飞机上一定没吃东西,让您不许挑食,吃完饭,再拆礼物。”
蒋乘一字一句转述着桑酒的话。
鹤砚礼眸光落在碗上,薄唇勾起一丝浅弧,他伸手接过,挺沉的,应该是粥或者汤面之类的。
一手端碗,另一只搭在门把上的大手将门完全拉开,鹤砚礼侧身,让出开阔的视野,让门口的气氛二人组,看到满床的礼物盒子。
封廉:“……”
嚯!!满床!!小夫人对冰疙瘩……看来,冰疙瘩还是有些闺房之术在身上的!!
蒋乘:“……”
不敢睁开眼又不敢闭眼索性斗鸡眼……谁敢窥探多看一眼鹤爷和小夫人的卧室啊啊啊!! 鹤爷日后发癫算账,抠眼珠子啊啊啊!!
鹤砚礼低沉的声线,透着藏不住的愉悦炫耀,“桑桑送给我的圣诞节礼物。”
他漆黑浸笑的眸子,望向一旁的封廉,“我、也、有。”
封廉:“……”
鹤砚礼补充,“礼物太多了,还没数清楚。”
封廉:“……”
鹤砚礼下颌微抬,“桑桑说,她最疼我。最、疼。”
封廉:“……”
封廉冷哼一声,莫名其妙,“知道了,冰疙瘩皇后。我又不是叶烬,你跟我一个七旬老头雄什么竞?拎不清。”
鹤砚礼:“……”
封廉双手一背,转身下楼,唱,“鸡公煲~鸡公煲~经过我的胃~拎不清~拎不清~冰疙瘩傻傻~嘿!”
鹤砚礼:“……”
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