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冥长安冷峻之时,是一副阴柔冷酷的贵公子形象。
可是,办起事来,完全不过脑子。这也是他依靠烈焰宗这棵大树,让他习惯了有恃无恐,因此,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秦铭和彩衣的关系。
秦铭敢主动来此寻人,还能说出彩衣的名字,两者之间,肯定关系匪浅啊!
冥敖海瞬间就看透了这层关系,但是万长老有言在先,任何人来寻人,都不要承认。想到此处,他怒瞪了冥长安一眼,声音威严霸气道:“逆子!你给我住口!”
冥长安吓得打了个激灵,连忙噤声闭嘴。
冥敖海转脸一笑,看着秦铭和元青长老二人,语气瞬间温和起来。
“这位公子,你说的彩衣是何人?为何要来我烈焰宗寻人呢?”
秦铭见冥敖海死不承认,也在意料之中。
本来他就没有证据,只是靠推测,觉得万长老会把人藏在此处,如今冥敖海忽然笑脸相迎,他也不好再发脾气。
元青长老见冥敖海如此难缠,上前礼貌行礼,“彩衣是我家小姐……前日,在青云镇之时,与贵宗的公子发生过口角,后来,小姐就不见了踪影。”
“我们来此,也是想碰碰运气,看看是不是贵宗公子,或是哪位弟子,不小心抓错了人,误将我家小姐,绑来此处。毕竟,烈焰宗的威名,可是远播千里!”
冥敖海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却不以为然。
他满脸堆笑,轻声辩解道:“我儿长安,平日里确实张狂了一些,对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也过于放浪形骸……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之事,我烈焰宗可从来没有做过!”
“要不,两位再去别处转转?”
话没说两句,冥敖海便直接赶人,让秦铭心中更是不快。
他走上前,神情戏谑地看了冥敖海一眼,“冥掌门可真是健忘啊!你说烈焰宗,从未做过强抢民女之事……那十年前,叶家那个身怀灵火玄脉的少女,又是怎么回事?”
“我听说,你们烈焰宗,为了那名少女,可是屠了叶家满门啊!”
此话一出!
原本还较为淡定的冥敖海,脸上瞬间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