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裹了一床被子,抱着手炉,搬了塑料小板凳,坐在一边,听他们辩论,不时往嘴里塞一根,自制的土豆条。
作为一个小女人,一百号大男人在这儿想办法,她连脑子都懒得动。老实说,她还真没办法,柳絮只想等着出结果,然后跟着大部队行动即可。
大家各抒己见,下面争的不可开交,华松林听着嘈杂的争执声,太阳穴突突直跳。办法是挺多,为毛没有一个顶用的。
正在华松林头疼之际,一直沉默的聂兵开口了:“营长,现在的主要问题,就在于我们,无法确定自己的具体位置。你看,现在到处都是黑暗一片,试想,天上要是有一点光,我们能看到吗?”
“光!”华松林抬头望天,半天忽然明悟了一般,眼睛睁的老大,惊喜的盯着聂兵:“你的意思是?”
“对!”聂兵微笑的冲华松林眨眼:“营长,我们还有没有信号弹?若是总部看到了,我们发射的信号弹,一定会发射信号弹,回应我们。即便不是大部队,附近的人看到了,也会向我们靠拢,到时候,我们将收获更多信息。”聂兵将脑海中,思索了许久的想法,一口气讲完。
华松林认真听聂兵阐述完他的想法,茅塞顿开。看他的脑子,都秀逗了,每个营,出任务时,都有配发一把信号枪,五发信号弹是给他们危机时刻,求救用的。每日琐事缠身,他早把这茬儿,给忘了,具然也没人提醒他。
“二排长,问一下,信号弹在谁身上?”华松林急迫的喊人来问话。
二排长陈飞跃小跑过来,急道:“营长,不用问了,我知道在谁身上!”说完这句,便哑火了,脸上表情非常耐人寻味。
华松林等的不耐烦了,怒道:“搞什么?说呀!嘴让驴粪糊上了?”
陈飞越挨近华松林,小声解释:“营长,信号枪在我们排,窦红宇身上。前面下雨,他也跟着去救人,信号弹不小心泡水里了,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