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被这么轻轻一按,也就乖乖躺被窝里了,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可是秦淮茹只能按住他的身子,却按不住他的嘴,因此他还在说着:
“淮茹啊,你哪天让我见见那个人呗?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你把把关。”
“把关?见谁啊?不知道你说什么。”秦淮茹翘着嘴角,笑着摇摇头。
贾东旭见请将不行,于是改成激将:“你知道我说的谁,让我见见他好吗?
我现在就一半条命的残废,难道你们还怕我不成?就算我有坏心,可我也有心无力啊。”
掖好被角,秦淮茹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躺那里的贾东旭。
过了两分钟,她莞尔一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休息吧,我出去忙了。”
说完这话,她不能回音,直接摇摇头出了里屋。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贾东旭被子里的手握成拳头又松开了。
一是因为身体虚弱,没有力气握拳,一是因为无奈,没有心力握拳。
他幽幽的叹口气,心里也是有点无奈:‘哎,我都不计较你有野男人了,你为啥还不肯坦白?
我那个妈是靠不住了,你要还是像现在这个态度,那我的棒梗不是就要废了吗?’
是的,再次走了一次鬼门关,现在贾东旭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现在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儿子以后的路给安排好。
贾张氏现在不光真的跟许大茂结婚,甚至又怀了一个,所以是完全指望不上了。
毕竟大孙子再亲,那也是没有老儿子来的重要的。
所以他把希望都放在秦淮茹的身上,毕竟她生了仨孩子可是俩丫头,儿子就这么一个。
就算之前因为什么事改变了态度,可母子连心这句话也不是说了玩玩的。
贾东旭唯一担心的就是秦淮茹那个姘头,怕那人会捣乱。
他有种强烈的感觉,秦淮茹对儿子态度改变跟那个姘头的关系很大。
所以今天他说这些话还有个目的,就是想见见那个人,跟他好好谈谈。
看看能不能说服那个人帮自己养棒梗。
为此他甚至做好了让半张床出来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