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笙听完他的话,只是轻蔑一笑。 即使看不见周子笙的表情,顾瑾瑜也能感受到周子笙无言的悲伤。 顾瑾瑜看着周盛安。 想要唤醒他一点良知,忽然大声说道:“周叔叔,有人想要阿笙的命,难道他不该还手吗?” “你知不知道阿笙也受伤了。” “你都知道一个员工有没有受伤,难道不清楚阿笙有无受伤?” 周盛安被质问的无话可说。 眼神闪躲地看了周子笙一眼,“他气焰如此嚣张,不是什么好事?” “有人杀杀他的戾气也好。” 顾瑾瑜被气笑了,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周盛安不依不饶:“我知道你对你佩姨有意见,你也从小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