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披头散发一身红裙的叶玉卿,出现在敞开的窗户那儿的时候。

他真的很想有一种恐惧,微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还有点后悔自己给她买的是红裙,想着她白皙的皮肤应该很适合,现在....真的是适合到吓人!

宫尚角紧抿着唇,若无其事的喝着茶,只是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一点也不像无事发生的样子。

叶玉卿不顾形象的爬着就进了书房,将手中的匣子放在身旁。

她坐下后才用手将遮挡在脸上的头发拨弄开,又急吼吼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了下去。

“咳咳咳,什么东西,真难喝啊。”

宫远徵从一开始的惊恐到现在的咬牙切齿,一瞬间闪过无数种念头。

她傻不一定是装的,但一定有什么特殊能力!

这是他精心研制的茶方,还让自家哥哥加了好东西,怎么就难喝了?

傻丫头不识货,真想打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有什么,可恶!还敢吓自己!

尽管他心中百转千回,当手中被塞进一把玉梳的时候,脑袋瓜也还是懵的。

宫尚角也和宫远徵想的一样,这个人一定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但看她不怕烫怕苦的样子,是有点傻。

若真的装的,自己这傻愣愣的弟弟,怕是玩不过她,看来他要盯着点。

将梳子塞进宫远徵手里的叶玉卿,久久没有等到他的动作,不解的转头,看向都在沉思的两人。

“哦~哥哥们这是在和我玩游戏,我知道,谁动谁是小狗,是不是?重新来,玉儿来喊一二三。”

闻言,宫尚角眼底的神色有些一言难尽,而反应过来的宫远徵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我不是让那个大姐姐帮你了吗?”

叶玉卿闻言又重新转过身,背对着他:“玉儿不喜欢,而且哥哥说了要给奖励。”

“我不会梳头。”

“哥哥你的头也是那个大姐姐梳的吗?”

面对她这个问题,宫远徵瞬间有些噎住,他能怎么说?说都是自己梳的头吗?

虽然她有点傻,但是他知道这是他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小秘密啊。

于是他沉默着拿起梳子,用行动回答了叶玉卿的话,后者感受到自己的头发逐渐被理顺,也不执着于一个答案。

宫尚角坐在一旁,看着宫远徵和叶玉卿的互动,不禁挑了挑眉,淡淡的问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