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们供着自己,哪怕自己没有子嗣,也从不敢多说半句,可如今......
婆母开始指桑骂槐,从前客客气气的妯娌们也换了嘴脸,话里话外都是“扫把星”“克夫克家”之类的字眼。
青棠忍了许久,可等来的却是一纸休书,逐出家门。
她无处可去。
最后,她在城外一座荒山上发现了一座破庙。
庙不知道是哪朝哪代建的,院墙坍了大半,正殿的屋顶也豁了好几个大洞,雨水能直接从洞口灌进来。
她想,不过是暂住几日罢了,等雨停了,等天晴了,她再想别的法子。
可这场雨,似乎偏偏要跟她作对一般,下起来便没完没了。
头几日,她还能撑着出去找些野果充饥,接些雨水解渴,到了后来,天气越来越冷,雨水变成了雨夹雪,又从雨夹雪变成了漫天的大雪。
她穿得单薄,只能将佛像前那块千疮百孔的黄色帷幔扯下来裹在身上。
第五日的时候,青棠开始发烧。
起初只是觉得浑身发冷,可到了夜里,寒意变成了灼热,浑身上下像被人架在火上烤一般,额头上滚烫得能烙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