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牧野采取“以虚制虚”的政策，击败虚夜宫之后，其实不少大虚骑士就有点沾沾自喜了。

在牧野看来，与其让他们飘飘然，不如为他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好鼓励他们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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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牧野也会为他的修行卍解，大开方便之门。

“那么，你能够归刃吗？”

牧野将注意力转移到这头准破面身上。

“归刃？你居然知道归刃！”

对方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是蓝染大人各种实验的核心计划！

既然是计划，就说明这头准破面，还无法做到归刃。

或许正因为此，他现在只能被称作“准破面”而非“破面”。

“果然不能。”

牧野通过写轮眼，已经从对方的状态，判断出了答案。

他刚刚观测到了实验数据，也佐证了这一点。

“既然你不能归刃，那么你就没有价值了。”

原本，牧野还打算解剖一下这头准破面。

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这头准破面所展现出来的身体数据，与美罗沙偷偷传给自己的情报完全一致！

此刻，牧野回过来，看了莉露卡与狮子河原一眼，又对真咲二女使了一个眼神。

她二人心领神会地将二人带走了。

尽管莉露卡发现自己被当小孩子，觉得有点不爽。但她出人意料地没有露出傲娇之色。

在得知牧野真实实力之后，她大概能感知到，牧野做各种事的重大意义。

“抱歉，我不能让你将情报传给蓝染。”

牧野的话音一落，拿出了灵姬。

“哼，杀虚你倒是想起了老娘！平时就知道断通讯！”灵姬抱怨起来。

如果用神威或者灭却师之力杀死大虚，不利于三界灵魂的平衡，击杀大虚还是用斩魄刀更好。

仅仅一击，毫无花哨，这头准破面顿时化作灵子。

牧野拿出了灵子精华收集装置，将准破面作为材料收集起来。

接着，他当着众人的面，开始利用系统制作起灵液！

“果然如此！”

见灵液缓缓成型，牧野露出满意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