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后视镜里映出他阴鸷的侧脸。"呵..." 他忽然冷笑一声,嗓音像是砂纸摩擦般粗粝,"他们应该很清楚——得罪我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不过,他们几个确实需要再敲打敲打了。"
越野车在夜色中缓慢巡弋,引擎低沉的轰鸣像是某种蛰伏的野兽。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与前几日暧昧燥热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当两人第三次绕行至一栋灰白色公寓的后巷时,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突然钻入鼻腔。男人的瞳孔微微一凝,右脚条件反射般踩下刹车。
"怎么回事?"女人身体微微前倾,冷声道。
男人并没有回答。他推开车门,转身向四周看去。公寓四楼那扇洞开的窗户像一张无声嘶吼的嘴,血腥味正从那里汩汩涌出。
他推开车门的动作带着危险的优雅,夜风立刻灌入车内,带来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那是血液特有的铁锈气息。
他仰头望向四楼那扇洞开的窗户——黑暗的窗口像一张无声嘶吼的嘴,血腥味正从那里汩汩涌出。
紧接着,女人也已经下车,看向楼上。
“待在这别动。"男人头也不回地命令道。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锋利而修长,如同一柄缓缓出鞘的军刀。
未等女人回应,男人已经猛然发力。黑色作战靴在墙面上借力一蹬,修长的身影如猎豹般纵跃而起。他单手扣住二楼窗沿,小臂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随即腰腹发力,整个人凌空翻上四楼窗台。
就在他身影没入黑暗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