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族兵也在这时被人分别杀死。战斗结束了,一个独眼的中年人骑着马慢慢走过来。他跳下马,走到中间看一圈,蹲在地上摸摸静心的脉搏,说:“她死了。”
听到这个结果,其他人嚷嚷着说:“死了,这不是白忙了吗!”
“就是,弟兄们准备了三个多月。”
纷乱中有人大喊:“那个女人是谁杀的?”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埋伏在路边的人。那人说:“是大将军命令保小不保大,保女不保男。”
独眼男人说:“我也没让你直接射死她啊!你就不能射向她的大腿。”
那人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我也没想到,这次会这么准。”
独眼男人再次说:“这次行动死了几十个兄弟,耗费了一百天的光景,怎么办?”
“杀死这个蠢货,告慰阵亡弟兄的亡灵。”
那人知道不死军的尿性,转身往南跑。
独眼男人吹一声口哨,右手食指在空中划一下 ,六个士兵在同一时间拉开弓弦。
独眼男人又再次命令:“把尸体和两个孩子留下,其他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
这些士兵不一会都走了。整段路只剩下几个被脱得光溜溜的成年人和一动不动的静心、静宇。黑鱼儿看见这个结果,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心想这里是地狱,白石崖、西厢国肯定也是地狱。东厢国也不知道什么样,剑儿去的地方是地狱吗?
他正想着,从南边走过来两个男孩。他们一个比黑鱼儿大上一两岁,一个比静宇小一些。他们一边走还一边哼着听不清的歌谣。他们看见尸体,小男孩急忙闭上眼睛,大男孩说:“别看,别看,我牵着你走。”
他们手拉着手,径直走向早已被分割干净,只剩下内脏的黑马旁边。大男孩对马内脏非常熟悉,三两下就找到马心,又熟练地用匕首割下来。正打算切片吃掉,静心吐一口鲜血,竟醒了过来。
她的突然清醒,把小男孩吓一跳,急忙喊一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