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太监说:“赵学士刚刚成为侍讲,就不认识老曲静了。看来我这口老曲,是唱不下去喽。”
赵锻赶紧对他抱拳低头,说:“曲总管,您知道,我不愿介入您和掌印之间的争端。”
“赵学士能这样说,对我们这些来自厢南山的可怜人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曲总管,我们该走了。谷学士命我尽快把他接回去。”
“请便。”
赵学士和谷禾对他拱拱手,东郭剑云对他说:“曲总管,谢谢您的药。”
“不客气,年青人。”
不等曲静说完,马车已经让他脱离东郭剑云的视线。
谷禾问:“赵学士,什么情况?”
“唉!自从高地人做皇帝以来,一直都是太监总管兼任掌印太监,前任皇帝阿飘心里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