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系拿着丝绢,感觉自己的天塌了。他面对着火堆,却看不见刺眼的光芒。旁边的战马先跳起来,再重重的落在地上。他也没有听见一点声音。
青树问:“公子,发生了什么?”
刘系脑子里激荡着的都是他自小在心里积攒的梦想。他知道牧马河自己过不去了,清楚自己为外公报仇,完成历代祖先统一高地草原,称帝文厢国的梦想也结束了。
青山从他手里拿走丝绸,展开后和青树一起观看。青树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从牧马族回来的时候,百合公主还骑马跑进斗牛场。斗牛间隙,她和王后还一起召见我,听我描述公子的近况。”
四十多岁的从祭司接过丝绢,看一眼说:“即使牧马族女人的地位再低,牧马王也不会这样开玩笑。等他们国葬结束,咱们再想办法。”
青山感觉从祭祀说得很对,他抓着刘系的肩膀喊:“公子,公子。”
刘系从青山腰间解下水袋,打开木塞把水都倒在自己的脑袋上。才感觉自己的理性回来了。他说:“你们回去告诉我的母亲,为外公报仇的重任得指望弟弟了。”
青山看看青树,他没听懂公子的意思,希望青树能做出解答。
青树也没听懂,他说:“公子,我感觉祭司说得对,咱们得回去。”
刘系对着旁边的族人说:“我褡裢里有笔,你去拿过来。”
那人急忙去找,不一会把笔墨一起拿给刘系。